February 16
阳光温暖到糜烂,她的温度在我的脸上静静沉淀、 灼烧。
一个年老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呓语,在胞胀的温暖中缓缓
飘散:活着干什么,死了算了,做鬼也要......触碰在打盹的
微尘上,激起一小团轻微的慵懒回音。风在广大的空间里游
移,树木喑哑的抖动是她得到的唯一的回应。
很多年前的下午,在这个窗台上,我所看见的一切,已
经没有人可以证明,我们三个人,一个去见了上帝,一个神志
不清,所以我也不能够相信我的记忆,它真的就只是一梦。我
们都已改变,无法回到从前,尽管这北地还是北地,风依旧是
四季的主宰,那样的梦,不会再有第二个。就连我曾经嬉戏的
森林和瀑布,也不过是一小片不毛之地。
再过些时候,就要到诞生日,那时候,我去的地方已经是
晴暖的春天,而这里,才刚刚迎来大风的季节。离开之前的夜
里,因为彼此专注于凝望,一枚焰火的灰烬落进了我的瞳心。